以前，曾經造訪動物園、海生館、休閒農場，看過海豚、海豹甚至鯨魚演示討遊客歡心的把戲，席間的我跟其他觀眾一樣，被逗得樂不可支。
最近這幾年，開始關注動物福利議題，對把動物當作娛樂工具漸漸難以認同，在無法透徹了解各家動物待遇水準的狀況下，只想離所有訴諸動物資源的休閒活動遠遠的。
直到上個月與愷家跟團在德國旅遊，在旅行社的安排之下，終究踏上了新天鵝堡的觀光馬車。
牠們的日子過得好嗎？吃得飽嗎？下班後能不能夠恣意奔跑、受訓過程中會受痛嗎？腳上的馬蹄合腳嗎？走在柏油路上會不會不舒服、有足夠的時間休息嗎？
與其他9人並肩坐在馬車上，腦中浮現許多疑問，卻不敢想得太深，只滿心期盼馬車快快到站，謝謝牠們，但願彼此再也不會像這樣相見。
正在亂七八糟地想著，馬車卻在路邊減速停了下來，與我們同車的導遊說：噢，馬要換班了。
導遊向我們解釋，根據德國當地規定，這些馬匹的連續工作量以來回６趟為限，而載運我們的兩匹馬正好達標，必須換班，回去馬場休息。
我看著馬車伕與他的同事沈靜而熟練地裝卸配備、引導馬匹踱入準備開往馬場的卡車，偶爾用手背輕輕摩挲馬兒的身體，覺得有一點安慰。
不過下次，我還是用雙腳慢慢地走，費力些卻更踏實地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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